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富能仁宣教灵修日引(4)

文/亦文

 

我(保罗)栽种了,亚波罗浇灌了,唯有神叫他生长。(林前3:6)

I have (Paul has) planted, Apollos watered; but God gave the increase. (1 Corinthians 3:6, KJV)

 

历史故事

 

云南位处中国西南边境,向来是中原人眼中的化外之地。若按沿海到内地再到边陲的顺序,滇省肯定不在赴华宣教士优先考虑的范围。但是早在1875年,即内地会成立仅十年时,就有两名新老宣教士——范明德(John Stevenson)和索乐道(Henry Soltau)——尝试从英属缅甸进入中国云南。同年,在云南发生马嘉理事件(Margary Affair),中英两国于1876年签订《烟台条约》(Chefoo Convention),赋予外侨在中国内地旅行的安全保障。1877年,麦卡悌从镇江到汉口,又步行至云南昆明再进入缅甸八莫,横穿整个神州大地。此行不仅使他成为新教入滇第一人,也使得云南成为他眼中的瞳仁。

 

1881年,内地会虽然在在大理建立了福音站,却又在二十世纪第一个十年末因为人手紧缺,一度想放弃整个滇省。已经垂暮之年的麦卡悌据理力争,并亲自到安庆的男宣教士培训所物色到了富能仁,才为云南争取到了一脉新血。一个矮胖、一个高瘦的老少二人,结伴进入腾越,也就是34年前马嘉理被害的地盘,接待他们的是安选三夫妇(Mr. & Mrs. William Embery),这对夫妻也只刚来这里一年。富能仁的中文还没学好,安选三夫妇又被调回大理,这意味着抵华仅两年半的富能仁要独立主持一个宣教站,他心中的忐忑和不舍可想而知。他抱着安家的孩子,一直送他们到城外十多里,才孑然一身地回到宣教站;于他有伯乐之恩的麦卡悌的短暂探访虽然给他带来鼓励,但这位老将四个月后便安息主怀,这让富能仁更深地陷入孤立无援之中。

 

原先以为只是短暂的过渡期却持续了三年之久,在此期间,富能仁只能留守腾越城里的宣教站,难以上山探访新结识的傈僳朋友。作为方圆150英里内唯一的福音使者,他既是栽种的“保罗”,也是浇灌的“亚波罗”。因着安师母在街坊邻里的生命见证,一群参加婚礼庆典的女眷央求女主人带她们来隔壁福音堂听道,在洗衣妇和房东太太的陪同下,富能仁这位单身汉冒险打破习俗惯例,向满屋的妇孺宣讲了神爱世人、尤其爱小孩子的福音。

 

经文默想

 

保罗的三次宣教之旅,每到一个城市只逗留有限的一段时间。他是一位拓荒撒种的先驱,只愿在基督未被宣扬过的地方传福音,再赶往下一处。圣灵又感动不同的人在他的基础上深耕细作、浇灌培育,甚至收获庄稼。亚波罗、提摩太、以巴弗提、亚居拉和百基拉夫妇都是在他建立的根基上继续建造的同工。神调遣祂的工人,却从未停止祂的工作。甚至可以进一步说,正因为工人的更替和接续,才更显出:背后调兵遣将的那一位,才是创始成终的庄稼之主。

 

今昔应用

 

在宣教史上,随处可以看到“保罗栽种、亚波罗浇灌”的案例,让人无可自夸。先驱们在栽种之初,就凭信心而盼望数年、数十年、数世纪之后定会有不同的人浇灌,不同的人收割;而后来者则站在巨人的肩膀上,缅怀先贤并继续建造和远眺。近现代宣教士几年一次的述职,以及驻地调动,让“接力宣教”的现象更加常见。有人说,宣教生涯“酸甜苦辣”中的第一味“酸”,就是看到自己曾经传过福音的人在另一位宣教士手下受洗。其实我们每个人所做的某件事或所说的某句话,或许都是对方信仰之旅上的关键一环,是神国宏大棋局中的一处落子。唯独庄稼之主有全盘的计划,并让生命按时成长。

 

祷告

 

  1. 为栽种者的信心而祷告。求主赐给拓荒者像早期宣教先驱一样的眼光,使他们在看不到成果的时候仍然勇敢栽种。

 

  1. 为跨团队、跨代际的宣教接力而祷告。求主使中国差会、教会与跨文化工人彼此接纳、彼此成全,不因风格、策略或阶段不同而彼此论断。愿主建立真正以国度为中心的连结,使接力宣教在中国教会中成为美好的见证,让每一棒都能推动福音的前进。

 

  1. 为年轻一代傈僳族信徒而祷告。许多傈僳族的年轻人外出务工,离开家乡教会。求主保守他们在城市中仍然持守信仰,并成为福音的见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