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富能仁宣教灵修日引(19)

文/亦文

 

 

你是犹太人的王吗?(路23:3)

Art thou the King of the Jews? (Luke 23:3, KJV)

 

历史故事

 

因为儿子带回家的一本马可福音,糕点师傅莫庭昌认识了耶稣。虽然因母亲以死相逼而始终不能受洗,但他仍然努力慕道,并忠于富能仁的托付,关照下山赶集的傈僳人。他的糕点铺就这样成了跨文化的布道所。与傈僳人交谈的过程中,莫师傅了解到他们祖祖辈辈一直期盼一位“王者”,身材高大,皮肤白皙,既像教师,又像救主,会带来用本民族的文字写成的书,里面藏着傈僳人的好消息。莫师傅以此为切入点说:“耶稣就是傈僳王(Jesus of the Lisu)!”他又给大家看富能仁和范善庆在腾越福音站过圣诞节时,以傈僳人的装扮和众人的合影:缠头、绑腿加赤脚。“这就是你们素来所盼望的那一位,他有你们想要的书,和很多好消息。”山民们半信半疑地传看这张照片:他们依稀记得其中的这个白人,但是他五年前出现的时候,可不是这身打扮。回到山寨和家人们商量后,寒地村的傈僳人才捎话请莫师傅写信给富能仁。

 

这是明信片背后的故事。

 

杨思慧完成寒地村之行后,仍然回到腾越学习汉语,留下两名傈僳信徒继续作教导。几周后,其中一人走了六天的山路赶到腾越,带着山民的积蓄来订购一大批傈僳文书籍。“但是他们还不识字吧?”“我们已经教会他们了,很多年纪小的都能写字啦!”

 

腾越的存书根本不够,富能仁和杨思慧只能赶往缅甸仰光,加印各种属灵读物。在单程16天的旅程中,富能仁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五年前(1915年1月12日),他在缅甸向神祈求“数百傈僳家庭归主”。若有人对他说:“神终于垂听了你的祷告。”他会纠正说:“不!那时,神就已经回应了我的祷告;那时,我就已经相信事情会成就!”

 

耶稣时代的犹大行省,并存着很多领袖人物:彼拉多是罗马任命的巡抚;希律是分封在犹太地的王;亚那及该亚法是按照亚伦的统绪作大祭司的。他们都有自己的不安全感,甚至“彼此有仇”,唯恐被人暗算。因此,他们在谋害“犹太人的王”一事上联手,“成了朋友”(路23:12)。即便是罗马皇帝也都不是“生来作王的”,那“生来作王”的只有一位——犹太民族领受了希伯来圣经的特殊启示,在忍受外邦人的统治和以东人的伪政权时,始终盼望那位真正的“犹太人的王”,而这位特殊的受膏者/弥赛亚,不仅以“大卫的子孙、亚伯拉罕的后裔”的身份继承王位,同时也是继摩西之后所兴起的“那先知”(申18:18),以及“照着麦基洗德的等次”的大祭司(诗110:4)。

 

今昔应用

 

和亡国的犹太人一样,民国初年的傈僳族也受到多重压迫和辖制:制定税收和王法的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,欺负他们不识字的汉族地主和商家,比他们更彪悍和野蛮的景颇族,以及勒索威吓自己人的本族巫师。虽然没有旧约的启示,但是很多民族和犹太人一样,渴望一位能够带来多重拯救的“王”。除了傈僳族以外,中国的苗族,缅甸的克钦族,新西兰的毛利族都流传着类似的传说,一如各民族中具有的惊人一致的大洪水传奇。这又何尝不是神在万族万民中的护理?而白皮肤西方宣教士的到来,也确实既带来了救恩,也带来了文字。富能仁的异象始终是:傈僳教会要成为一个热爱阅读的教会。所以他在拓荒时期,就挤出时间为傈僳人创造文字,翻译属灵书籍。等到寒地村的订书单临到时,他并非完全措手不及。我们若都是“小基督”(即基督徒之意),便都是小先知、小君王、小祭司,奉差把救恩带进渴望“王者归来”的群体。殊不知,在你进入服事群体之前,神已经在那里预备了数代人,埋下了无数的伏笔,只等你与祂同工,便可收获。

 

代祷事项

 

今天世界上有很多少数民族的语言文字在消亡,心怀大汉族主义的宣教工人,也往往因为走捷径而不愿在服事对象的“心灵语言”上下功夫。

 

  1. 为看见神在万民中的预工、在各族文化中的伏笔祷告。求神开启我们的眼睛,使我们在进入任何群体之前,先谦卑承认神早已在那里作工;帮助我们尊重民族历史中的渴望与传说,看见其中对“真王”的期待与“求救”的呼声,不以文化优越者自居,而是敏锐地与神早已展开的工作同频同行。

 

  1. 2. 为建立扎根真理、热爱阅读与装备的教会祷告。求神赐给我们长远建造的异象,不只期待即时的回应与人数增长,更重视文字、教导与门训的根基工程;使所服事的群体在真理上被装备,成为能阅读、能思考、能传承信仰的教会,让救恩不止于一代的热情,而成为世代延续的祝福。

 

  1. 为怒族的文字创造和圣经翻译而祷告。怒族人一直使用傈僳文圣经,他们也渴望拥有自己民族的文字和圣经。

 

两节经文的涵义接近,在不需要改正文的情况下可以换成马太福音的那一节。